尤乱白被他两个字吓得不轻。
削皮?!
削她被摸到那个地方的皮?
那还了得!
可她猛地发现,偏题了,她要说的事沈嫚摸了她一下……
等等,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尤乱白被自己给蠢哭了,顿了顿她斟酌一下语言,道:“我说!沈嫚怎么可能摸了我一下,她的样子根本像是痴傻儿!”
江上寒瞥了她一眼,像是在说有什么区别,他道:“没准她刚才那副样子,就是她假装安静的。”
她一噎,好像也有这个可能,但是她……她就是觉得奇怪。
“过几天我再来看看她好了。”想不出个所以然,但心里却存了疑虑,不解决她不舒坦。
回去途中,江上寒接了个电话,她隐约听到了江家二字,而他听完面色陡然一沉,冷冷应了一个好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她问。
江上寒蓦地冷笑一声:“江斐又在闹了。”
说及这个人,尤乱白的脸色也不太好,一想到他跟自己男人有脱不开的关系却老还针对她男人,她的心情简直是可以用又恨又无力来形容。
回到酒店,她知道他大概有事要忙,自动避开了他工作的地方到别处玩自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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