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江上寒瞥了眼她顿时僵住的笑容,不疾不徐从柜子里拿出药瓶依照医生吩咐的拿出药量,红白黄几个颜色混在一起就像糖果一样,但她嫌弃的皱着一张白花花的脸,见他还在继续拿,惊道:“不需要吃这么多吧?!哪需要这么多!我不吃!”
东陌探头看了一下,道:“还行,比鹤云的少一半。”
尤乱白:“……”
江上寒不管她的抱怨,把药全部放在掌心,盛了一杯温水给她,淡道:“吃了才可以快点出院。”
她噘着嘴不太情愿看了他一下,想让他可怜可怜一下自己,可见他神色坚定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只好一下子拿了几颗放进嘴里,喝一口水仰头吞下去,又一下子拿了几颗,如此反复几次。
一杯水喝完,全部药也都吞了下去,江上寒满意的拍了拍她脑袋:“继续保持这股勇气。”尤乱白是属于吃药困难户,但每每嘴上说得要多惨有多惨,一见逃不掉也只能硬拼了。其实那些药有一半是维生素的,她的身体这一年来折腾了太多回,免疫力下降了许多。
东陌见此回头对一直温温雅雅的沈鹤云厉声道:“看到没有,一个女人都比你厉害,你每次吃药别扭个什么!”
沈鹤云:“……”
尤乱白见此又笑喷了,她感觉东陌好像在往妻管严大道上奔跑着。
——晚间,沈鹤云他们几人去酒店住宿,江上寒洗漱完出来问她能不能一个人梳洗。
她眼珠子一转,道:“不行!”
她本来是想要他亲自伺候自己的,谁知他轻轻一笑:“那我让这里最粗壮的护士来帮你。”
“……”最粗壮?!指哪方面?是样貌?还是胸前大波?对不起,她不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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