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秋一噎,指着他鼻子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搭话?”
“妈!”高斋非常无奈的喊了一声,但还是不能阻止她说的话。
警察同志的脸立马就黑了,要是平时他肯定不敢多言一句,可人家现在很明显得罪了江主,那他趁机不爽几句也没事,捧高踩低谁不会?就是看谁使的好看。
高斋道:“这件事我会让我的律师来好好了解一下。”说完,他拉着还不甘不愿的博秋走,路过江上寒时他抬眸正眼对上他的视线,但他冷冷淡淡的移开了。
因为尤乱白摇了摇他的手背,道:“我肚子有点饿了。”她的语气,是他以前也未听过的自然和娇嗔,仿佛那种生活了一辈子的夫妻之间还保留一些情趣。
他眼神暗了暗,只是想起尤雅容如今的惨状,再看看现在的她光鲜亮丽,心里止不住恼火起来。她凭什么离开他之后,还能过得这么好?
高斋几人走后,他们也没在警察局久留,就说了一些事情后驱车回别墅了。一回去,沈鹤云就跟江上寒进书房,好长时间没出来。
尤乱白跟东陌在做点晚饭?不,这时间点可以当夜宵吃了。
当他们走出书房时,她们两人已经在开动了。吃完之后,又各自回房间,沈鹤云难得一直挺安静的。
——沈鹤云从浴室出来,看到东陌在捣鼓什么,不由问:“在做什么?”
东陌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低下头,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弄药膏。”她看到他脖子上的伤痕红肿,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非常刺目。
沈鹤云脚步一顿,道:“不用了。”
她再度抬头看向他,眼神带着坚持:“如果我说我要呢?”
“……那就上吧。”可刚说完,就见她素来寡淡的神情居然有点不自然,他舌尖一转,把刚才两人的对话过滤一遍,突然觉得好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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