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尤乱白依然坐在门口处,傻愣愣的望着一个方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好几次险些被转移了注意力露出破绽,因为那个女人自己忙上忙下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多次在她面前露出决绝的目光又自我否决摇摇头,那表情纠结得连尤乱白都快看不下去了。
不过她也知道她大概在想什么,她肯定是觉得她的存在令她很不安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除掉她这个隐患,也不怪她多想,换成是她也会心存不安。
话说来到这里好些天了,都没见到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按照他们这个年龄还有这地方的习俗,至少是可以当***了。
刚来的时候有人对她很好奇成团结伴的来围观她,她看到几个差不多17、8的女孩挺着大肚子或者抱着小孩子,惊悚得她险些呼出声来。
那女人再一次向她看来,不过这次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很坚定了,她几步冲到她面前一只手揪起了她,力道大得惊人,唠唠叨叨道:“算你走运咧,人家是隔壁村的好小伙,虽然第一任妻子死了但没留下孩子,你去了只需要生个胖小子出来就好了!”
她嘀嘀咕咕的话尤乱白只能听个半懂,突然衣服被掀了起来吓了她一大跳,可那个女人只忙着拧毛巾给她擦干净什么的,根本不抬头看她,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听语气全是抱怨跟小家子气。
尤乱白只觉得自己的皮肤快被灼伤了,那毛巾特别烫又粗糙,不一会她皮肤就红了一块一块的。可她一声不吭仿若没有感觉的木偶,只有心里在哀嚎着到底该怎么办。
人生地不熟的,逃得出去又没钱在身,而且照这情况,外界也很难找到这里来。
——两天后的一大早,尤乱白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扯了起来推到门口,她愣愣一抬头就看到一头白胖胖的猪身上挂着三只老母鸡。
她瞬间明白了,她的身价就值一头猪跟三只鸡的钱,她被卖了。
之前看到的那个泼辣妇女走上前,把拴着猪的绳子放在那女人手上,瞟了眼尤乱白,神情高傲含着轻蔑,一扭头就笑眯眯一脸和善:“哎呀,你这做得对,你看她傻不拉几还长着一张勾人的脸,可不就是好欺负那种?没准前些天你男人已经跟她干了啥你都不知道。”
那女人闻言一脸气愤,突地上前掐了尤乱白好几下,力道一般但是那种旋转着来的,痛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呸呸呸!赶紧带走!”她朝尤乱白吐了几下口水,挥动着手巴不得她赶紧消失在她视线内。
泼辣妇女暗自一喜,眼里冒着精光,她扭着丰润的大臀靠近尤乱白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动作粗鲁像是在出气般:“好好好!我这就带她走!”说着快步的向小道上走去。
尤乱白心里既委屈又羞恼,她哪曾被这样对待过?何况自从跟江上寒在一起后,一出门别人更是巴不得把她供起来,思及此她心里更想他了,但还是收了收心思暗自把周边路过的环境记下来。
她不能坐以待毙,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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