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乱白现在大脑一片混沌,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足足呆了五分多钟,闭着眼睛整理思绪,所有记忆才倾巢而出占据了整个大脑。
最后一幕停在了江上寒紧紧抱着她两人坠楼的画面……
她猛地一惊,不知哪来的力气霍地坐起来打量四周,这里明显是个病房而只有她一个人在。她刚想拔掉输液针,突然咔嚓一声还有一道熟悉的嗓音:“你这是做什么?”冷然不悦的口吻让她一震,连忙松手。
“江……”她欣喜的望去,江上寒站在门口居然也是身穿蓝色条纹的病服,她声音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欣喜的语气突变为惊愕和担忧。
江上寒走进来看到她的输液针还安然无恙在手上才看向她:“震裂了。”
“什么?!”她不懂。
“背部震裂了。”他淡淡解释。
她:“……”一阵肉疼。
她哭丧着脸,很害怕又很担忧:“那……那怎么办?”她的嗓子沙哑声音不大,如今染上了哭意听来更是悲伤,令人心生不忍。
江上寒走到床头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安抚意味十足:“没事。”你没事就好。
昨晚她高烧不退,拂晓之际沈宅刚好同意让人出入,他立马让闫叔他们备车赶来金州市中心医院,好在不迟不然就烧成傻子了。而他也被沈鹤云建议住院,不,或者说被强行住院。
“怎么会没事?!”尤乱白皱着苍白的脸,眼眶里蓄满泪水,上下打量他像是怕哪里缺少了一部分。
她这幅样子让江上寒忍俊不禁,自己的情况还没问反倒在意他这个行走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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