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尤小姐一定会没事的。”沈叔劝慰道。
其实他心里也不确定,但总不能说:尤小姐肯定救不活了!救活了也有后遗症了!
江上寒一言不发凝视白色帘子,听着里面的动静心境没法平静下来。
嗒、嗒、嗒——
静谧的四周忽然来了不明声响,沈鹤云望了一圈发现并不是里面传出来的便看向江上寒,这一眼确实吓了他一激灵。
“你的手在流血!”说完又是看到一连血像水一样流了下来,滴落在干净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淡淡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说:“没事。”
从那么高的楼急速下坠,哪怕下面是有装满水的游泳池,但冲击力不过比水泥地面柔软罢了。那一瞬间他几乎自己粉身碎骨,但在看到尤乱白在水中挣扎时不知哪来的力气还能带着她上了岸,撑到现在他也痛得失去知觉,**的衣服贴在一起也感觉不到冷了。
“快死了还没事!”沈鹤云轻嗤讥嘲,但走到一边看有没有需要的医疗工具,拿出需要的东西后朝他喊:“过来!”
江上寒抿着薄唇目光投向他,沈鹤云学过医但大概从没对别人实行医治救护过,他半响才提步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医疗床上,沈叔在旁边给他当助手。
两人把江上寒的衣服剪开,在看到他背部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皮开肉绽不外如此,错综的伤痕四分五裂,健硕结实的背部几乎顺着肌肉纹理绽开皮肉,最深的隐约可见白花花的肩胛骨了。
他如何能忍的。
这个疑问在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