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倒是没有因为被湛楚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她从跑步机上拽下来而生气,反而扫了扫湛楚捷的俊脸,几秒过后,便低头擦着汗,道:“气sE还不错。”
湛楚捷对昨晚的印象只停留在他说了那句‘你敢’之前,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他完全没了印象。
只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昨晚他和她春风一度,生米煮成熟饭,却不料,掀开床单,看到上面压根就没有落红。
一来,他心里纠结着昨晚的她是不是第一次,二来,他小小纠结的是昨晚上他到底有没有和她春风一度。
不过,在他的脑海里,第一个占据主要位置,第二个,他只是稍微附带的考虑了一下,便不再去想,以他以往的经历,****焚烧的八个小时里,他定然是将北洛给吃得gg净净的。
他现在纠结的是她才十九岁,竟然已经不是……
而他,可是将第一次给了她的!
这一点,像是根刺,刺在了他心里。
他没有忘记上次北洛晕倒时口中呢喃的名字,那是个男人的名字。
难道,她的第一次给了那个男人!
一想到这里,他心底由醋火灌浇而生的藤蔓势如破竹的疯狂生长着,要将他的心给生生绞Si。
“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谈。”湛楚捷不由分说的拽着北洛的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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