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兮正想斥问,突然身下一阵冰凉,有些sU麻,但却叫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
傅念兮开始只是慌乱的短促的惊呼着,直到黑子整条没入,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蛇尾巴在口子上搅和了一下,终于惊恐的发出长长尖叫。
“傅小姐,这样容易吓着黑子,你可要当心着点。”
麽麽轻轻抚m0着小白油光黑亮的皮毛,似很有耐心的规劝她。
傅念兮惨白的脸已经吓得发青,她能清楚的黑子在她身T里缓缓游动,她记起麽麽刚刚对她说的话,不要乱动,否则惊到了小蛇会很惨。
但是明知道一条蛇在自己身T里,且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恐惧是彻骨冰凉的,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冷汗从她青筋暴突的额头上滴了下来,呼x1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只要一想到蛇一旦用它的尖牙啃咬自己里面的nEnG肉,她就恐惧的想一Si了之。
萧一帅将发生在傅念兮身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无论是烙铁、银针还是刀割,都让他发自内心得感到害怕,甚至吓到了尿失禁。
然而,b起眼前这一幕,蛇尾消失在傅念兮T内的这一幕,那些就简直都不算什么,他只要一想到有一条蛇在她T内涌动,再想到自己曾经无数次跟她滚过床单,就觉得无b的恶心,恶心加惊悚,终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最后疼痛变的麻木了,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和抵抗,任由痛苦蔓延到四肢百骸,这场折磨彻骨铭心,以后的每一个日夜记忆都会重新折磨她一遍,直到她Si,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终于,傅念兮如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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