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君铭站到最后那个格子间前,郑重的收起手枪,这才轻轻拍了拍门。
不仔细瞧,不会发现他拍门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歌儿,开门,是我。”
声音又轻又柔,生怕吓着了里面的人。
静静等了片刻,湛君铭竟觉得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门从里面被轻轻打开。
孟歌儿低着头,头轻轻依在门框上,目光落在湛君铭漆黑晨亮的军靴上。
湛君铭从头到脚静静打量了自家小白兔片刻,这才轻轻抬起她JiNg巧圆润的下巴,看到了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小脸苍白得不像话,连原本粉sE的两片唇瓣都失了颜sE。
“湛君铭……”她轻轻柔柔的叫了他一声,像雏鸟归了巢,安安静静中还留着一丝战战兢兢。
湛君铭伸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她便失了最后的气力,柔软乖顺的任他打横抱了起来。
军靴踩在暗哑无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踏踏声,湛君铭低头看着自家小白兔苍白的颜,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滋味。
经过卓朗的身边,湛君铭停了一下,道了声谢,末了却又加了句:“改天来家里吃饭,我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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