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儿心底升起一丝反感,但还是说:“如此,那你现在要找的人,应该是傅念兮,不是我。”跟傅念兮一对峙事情不就结了?
“那老板不信。”萧一帅道,“他说必须有第三个人为我和傅念兮作证,否则他就要关我七天七夜。”
“歌儿,七天七夜啊!”将苦情戏戏码加足,萧一帅继续来搏孟歌儿的同情心,“你知道的,我有哮喘病,我怕在这里熬不过这么长时间。”
孟歌儿听他这样说,倒确实想起萧一帅有轻微的哮喘,一直治不断根。
而哮喘这毛病,成因b较复杂,治疗起来也是相当麻烦。
想起当初萧一帅偶尔犯病的时候那种难受的样子,便有些信了他那些话,别说七天七夜,就是三天三夜恐怕他都熬不过。
“你现在在哪里?”孟歌儿觉得就算自己不去,也可以找人帮忙,但是找谁她还没有想好。
萧一帅见她松口,心中一喜,道:“我在金碧二楼,具T哪个包厢没有仔细看。”
孟歌儿蹙起修长秀眉,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萧一帅听她不说话,忙求道:“歌儿,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我已经受到了教训,你就当发发善心,救救我这个老朋友。”
顿了顿,又道:“他们只允许我打五分钟电话,歌儿,我要挂了,去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说完,萧一帅真的挂了电话,孟歌儿再喂了两声,便听见“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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