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奇妙,这就是离国的真正祖地!”
“你没发烧吧!”李霸天虽然感觉很奇妙,但是妙玲把一棵树说成祖地,想一想就觉得荒谬和滑稽。
妙玲白了他一眼:“怎么和师姐说话呢?没听说过一沙一世界,一草一天堂呀!一棵树怎么了?一棵草还能拥有自己的一个世界,更何况是一棵树!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这我哪能知道!”李霸天看上去很不服气的道:“就算你说的对,沙子和草木的天堂也大不哪去。这样的天堂和世界不进也吧。”
“谁稀罕你进了,一看你就没诚心,我的祖地也不欢迎你。”妙玲看上去很是生气。
祖地是什么?那是根基,是源头,是无b庄严肃穆的地方,被人如此轻视,任谁心里也不会痛快。
“三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这也是你师姐的祖地。就算你心中无视,也不能说出来呀!”慕容毅一本正经的道。
妙玲撅着嘴,也白了慕容毅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和他一个样。不,你b他还龌蹉,最起码人家坏的光明磊落,怎么想就怎么说。你,是坏得‘Y’险!哼!”
“这丫头,怎么说大师兄呢!”慕容毅佯装生气。
李霸天哈哈哈大笑:“大师兄,看来我还是个人,你就不是人了!”
“啊,呸,都没大没小了,信不信我封了你们的嘴!”慕容毅一本正经的道。
其他人都已经哄笑不已了,将有些不愉快的气氛给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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