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忽然,何阳大叫一声,颈部已经多出了一道血痕。
    众人一看顿时大惊,何阳更为胆颤,不停的扭动身躯,可是他越是乱动,匕首滑的就越深,虽然不懂得失去生命的危险,但还是疼痛难忍,既然哭泣道:“你把我弄疼了,我回去要告诉我爸去,非让他把你收他葫芦里泡酒喝不可。”
    “小屁孩胡说什么?你b爸是谁?”天浪用力一拍何阳的头颅问道。
    “我爸爸是何杰,你是谁?你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记下你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找出来,然后当
刀靶来打。”何阳只是短暂的疼痛,他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愈合,听天浪问话也不在哭泣。
    “天浪,你快点把阳放了,小心我们的飞刀,再不放我们就打你的头和心脏了,虽然我爸爸还可以把你救活,但是你自少也得躺个十天半月的。”南宫破天已经微怒,对娘亲这样的安排也非常不满。
    “小兔崽,你们都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把这小杀了,把他的头割下来。”天浪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目露凶光,面目狰狞。
    “你?”南宫破天终于忍不住,手飞刀顿现,不见他抖手,飞刀瞬间而至,正天浪的左眼,而他怀的何阳也同时一甩飞刀,这把飞刀立即滑一弧线,从天浪的背后就钻了进去。
    “扑扑”
    “啊!”天浪立即大叫一声仰面摔倒。
    何阳只一个闪身,残影一晃,已经重新回到了南宫破天的身旁,用了mo自己的脖,见伤口已经愈合,口不满道:“爸爸怎么能这样?居然让他刺伤了我。”
    “我看看,你脖没事了吧?”郑依芸上前将何阳脖上血擦去,见皮肉都已经愈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你平时也下点功夫了,已经看不见伤口了。”
    如此一来,让面前跪倒在地的十几人更是害怕,刚才的一幕他们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可是让他们感到吃惊的是这孩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伤口愈合,如果说天下谁有此本领的话,那只有传说的仙人才能做到。
    “小爷爷,我们真的错了,我把自己耳光,我打。”土匪的一人说着居然连扇自己耳光起来,其他人一看,也跟着同作,他们的眼神都在祈求这群孩的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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