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言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清,让贺思讳子啊一时间理不过来。沈濯言其实清楚的很,如果是面对面的谈论这件事,贺思讳的脑筋肯定会转的飞快,但如果是打电话可就不一定了。
贺思讳是非常的聪明,关于这点,沈濯言是承认的。但是贺思讳却也是自傲和喜欢猜人心思的人。他把太多的心思都用在了‘猜测’上。有很多时候,明明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他非得去猜上一猜。最后猜的中猜不中且不说,单单就这一点,就已经足够成为沈濯言利用他性格的把柄。╔╗
不面对着面时,彼此的表情都看不到,才更加的不好猜测对方的心思。
而沈濯言把这样的话题抛给他,只要自己再紧迫一些,贺思讳的猜测时间就不够,自然就会显得有些慌乱。那么之后,也就会对沈濯言更加的有利。刚刚沈濯言的话,就已经明显是在表达对贺思讳的不满了,不过却没有直白的说,反而是用那么一个小引子,吊起贺思讳的好奇心。
“哦?言少这么说,莫不是真的有人说了什么?是什么人敢来挑拨皇室皇朝和lkk的关系?!”贺思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愤。但沈濯言却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有三分真七分假的戏罢了。
“既然贺少说没有这件事,那我想这事还是算了吧,免得那些让人生出不快的话,污了贺少的耳朵。沈濯言的视线平静的落在咖啡杯中。他不甘寂寞地把手抬起在杯中用勺子搅了搅,让杯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流。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住,罢了手。有很多时候,把谁搅混了,才比较容易捉得到鱼啊。他几乎这么轻快地想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言少。不论怎么说,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几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我不好解决啊。”贺思讳正如沈濯言料想的那样,追究到底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其实是……”沈濯言在这样火候正好的情况下,也就娓娓道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隐去一些其他的事情,着重地加重了那人说是收了‘皇室皇朝’的钱,在‘贺总’的指示下,才这么干的。最后,沈濯言还输了一口气出来。“看样子,这人不但是有故意伤害的嫌疑,现在还有诽谤贺总的罪名了。╔╗贺少啊,我看还是把这人移交给警察吧?你看如何?”沈濯言故意试探着。
贺思讳那边儿嗯了两声之后,还是开口说道。“我倒是还想问问他,是从哪个‘贺总’那里收了钱,让他去害lkk的艺人的。所以,我想如果言少方便的话,能不能先把人交给我?让我问清楚之后,再移交给警察?”顿了顿,贺思讳立刻做着保证道。“言少请放心,只要我问清楚之后,肯定把人交到警察那里,绝对不会让这样一个故意伤害陌沄昔小姐的恶徒,逃脱法律的制裁。”
沈濯言爽快地一笑。“当然。既然贺少要求了,自然这是没有问题的。不知道贺少,什么时候要这人呢?”
贺思讳的神情不怎么明朗,但是语调却还是没有转变。“这个,自然是越快越好。言少,这人……现在在哪儿啊?总该不会,已经被您送到警察局去了吧?”
沈濯言挑了挑眉,笑道。“当然是没有的。在我没有问过贺少之前,怎么会提前把人处理了呢?这人啊,现在还在岛上,为了把影响缩到最小,我直接把人扣下来了,目前还没有声张。贺少,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把他给你送过去?”
贺思讳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之后,眯着眼睛说道。“不必了,我哪里能麻烦言少找人呢,这样吧,今天日落之前,我就让人去把他从岛上带出来。到时候,还希望言少的人能够顺利放人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