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听说他带着精兵去了极北,企图端了那里新叛乱势力的老窝,没想到被人给活捉了!”看起来比最年轻的一个身着麻布衫的男人回答道。
“什么叛军这么有本事,居然能把羽笛给抓了?”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满脸惊讶。
“我听人说了,是银泠的余孽,据说是个纯血蛇君,是十九年前绞杀银泠时遗漏的一个小娃娃。”坐在最里面的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灰衣男人也应声道。
“先前那个羽笛还下了悬赏令,说是谁能取回那蛇君的头,就会重重赏赐,加官进爵,得到金鳞氏族永远的庇佑,这转头自己个儿就被人活捉了,实在有些可笑。”最年轻的麻布男子讥讽地笑出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听你们这么说,那传闻是真的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问道,“真是银泠的后人?不是说那年已经将全部银泠的妖物都杀光了吗?”
“具体怎么回事俺也搞不清,(“六夜言情”看就说是那妖怪崽子现在长大了,长了本事,居然和极北的魔族定了什么合约,现在魔族都在帮他们。”络腮胡子的男人喝了一大口酒,继续说道,“我听说他们已经立了国,要正式与咱们宣战。”
“不会吧?!”最初说话的那个人一脸惊讶,刚递到嘴边的饭菜僵在半空中,“照你这么说,现在这里很不安全啊!我曾听人说过,银蛇的妖孽各个逆天,万一他们真与我们开战,受害的还不是我们这些无辜人?”
“话可不能这样说,上战场的也不是咱们啊!更何况,咱们有羽铮将军啊,听说当年,就是羽铮将军孤身闯入银泠宫殿,只手取银蛇那老妖怪的头颅,仿若探囊取物。有羽铮将军坐镇,料那银蛇妖怪也造不出什么大风浪。”坐在最里面的那个男人似乎对羽铮很是崇拜,言辞之间仰慕之情显露无遗。
“可你也知道,羽铮将军这些年不知怎么很少再露面了,反倒是他大哥地位越来越高。我看金鳞氏日后当主之位定是要传给那个羽笛的,到时候羽铮将军更是毫无立足之地了。”年轻的男人惋惜地叹了口气,“要论带兵打仗,平定四方,武功与德才兼备,还是羽铮将军更胜一筹啊,可惜他是个次子。”年轻(海天”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的男人对羽铮似乎映像也不错。
子鸢听到这里,心中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痛苦又被勾了起来,她心中觉得自责无比,但回不去的无奈和痛苦又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她想,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会害的羽铮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子鸢转念一想“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又觉得自己也许同样是这一切的受害者……
“次子怕什么,只要羽笛那家伙没有活着回来,这继承人的位置,不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络腮胡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嘘!小声点啊!”年轻人赶紧制止了络腮胡子,压低了声音赶紧说道,“你不要命了)21?金鳞那个当主最疼长子天下谁不知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最近金鳞当主想方设法在联合苍云、绯流两国境内的望族,听说他为了救回羽笛那小子,可是费了不少力气。你可别乱说话,小心被人听去了,嚼舌根害死了你。”
“但是你们不知道,那羽笛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谦和,反而心狠手辣,最近我有一个在极北边境上游商的朋友回来告诉我说,他听极北那些叛军中一些半兽提起过,说当年剿灭银蛇的时候,羽笛似乎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而且当年那些银蛇中许多人都没有被杀,他们是被关在了极北的某个塔里。”坐在最里面那个人似乎对银泠或者羽铮有关的事情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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