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本座已经决定了,这是命令。”子凌再次打断银蝰,拂袖站在破碎的桌案之中。
银蝰只好不再言语。
“少主,您可愿意听属下遗言。”
“说,但你该清楚什么不该说。”说着,子凌冷着脸,似乎心情复杂。
烟罗上前,示意子凌附耳,子凌见状,并未动怒,而是蹲下身,附耳上前。
尽管一开始,他面色有些烦躁,但慢慢地,他的神情变得有些阴冷。
良久,他站起身,烟罗也随即退后,两人又站定在自己一开始所处的位置。
“这是你两人想到的办法?”子凌的银眸之中有暗火流动。
“是,少主,这是当下最好的方法了。”银蝰依旧不卑不亢,而他从来就有不卑不亢的资本。
子凌的冷眸割过他的脸,他依然垂着头,看似恭敬地站着。
“少主,属下希望您能让属下放手去做,而属下更希望,少主能认清现实。”
“哼,好一个认清现实。”子凌冷哼一声,“你们且去就是。”
“谢少主!”银蝰烟罗二人拜后退出了屋子,子凌独自一人对着破烂的木块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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