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是个毫无身份的野丫头。
本就该留在山中的,为何会离开那个象牙塔,而走进这个世界。
如果当初,没有离开……
子鸢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人生,何来如果呢?
虽然,她根本不记得为了什么原因才和羽铮下了山,也不记得后来一些事情,但她仍然记得,她和羽铮的一切。
屋内没了吱嘎的木头响声,没有了急促的喘息声。
似是那一对璧人,累了,酣了,睡了。
子鸢的心,也随之死了。
如果说,子凌一夜间毁了子鸢对爱情的向往,那么这一切,就是彻彻底底粉碎了子鸢的全部希望。
子鸢突然,不那么想报仇了。
或者,报不报仇,也许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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