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鸢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未着寸缕!
“啊!”意识到屋内还有两个男人,子鸢裹紧被子,蜷缩起来,“羊脂球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你那身衣服不错,就当做你的卖身钱了,以后在这儿,妈妈会好好调教你,保准你日后能披金戴银,享尽人间极乐~”羊脂球挤眉弄眼,搔首弄姿地抖动着一身肥肉,黏腻腻地说道。╔╗
“我不要你说的这些,我要回去,师叔还在等我!”子鸢这才觉得情形不太对劲,她嘴唇颤抖,双目瞪圆,怯生生地问道,“羊脂球妈妈,我的衣服呢?您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啊!”
“还给你?”羊脂球峨眉一横,满脸横肉颤抖着,“来了我们垂金楼,还想干干净净出去?小姑娘,老娘我可是在街上瞧见了,你和一个小帅哥勾勾搭搭,拉拉扯扯,一看就是个淫/娃/荡/妇,还在这装清纯?”
“你在说什么!我师叔在哪!”子鸢听见羊脂球提起羽瑟,一个激灵,想要起身,却顾及身上一/丝/不/挂,只好又缩回床脚瑟瑟发抖。╔╗╔╗
羊脂球见状,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两个男人过去。╔╗
眼看着刀疤男和瘦高男人的步步逼近,子鸢吓得浑身发抖,她双眼紧紧盯着前方,惊恐地不断往后缩。
“你们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检查检查,看你能不能伺/候男人!”羊脂球眉毛一挑,冷冷说道。╔╗
两个壮如公牛的男人淫/笑着伸出脏兮兮的手向床上可怜的人儿抓去!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她死死扯着被子,眼泪夺眶而出,全身因为惊惧而不住地战栗。
被封印了全部力量的子鸢,只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小丫头,更何况她从不知道有这样地方,会让她遭到如此对待。╔╗
她吓傻了,上下齿不停碰撞,拽着被子的手指尖泛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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