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赶紧打电话！”老郑一边掐女子的人中，一边又去做胸bu按压。

        季洁打完电话，见老郑掰开白衣女子的嘴要给她做人工呼吸，她一把推开他，“我来！”

        医院

        “你醒了！”季洁给聂琴掖好被角，抬眼看她一眼，正看到她缓缓睁开的眼睛。

        “我……我是不是死了？”聂琴看看季洁，盯着天花板，问道。

        季洁笑笑，“你没死，你还活着！”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聂琴的眼角流下两行泪。“为什么要救我……”

        季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在聂琴醒来之前，她其实已经看了在聂琴家里发现的遗书。她也明白了一切。为什么聂琴会全身上下像“鬼”一样惨白，为什么李玉经常在晚上回家时在楼道“撞鬼”，为什么他们会听到门里压抑的女子哭声……

        “聂琴，”季洁想了想，还是坐在了聂琴旁边的椅子上，带着不知缘由的微笑，“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别怕，我是个警察……”她深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她放松心情，“我不会像他们那样……”

        没想到，此言一出，聂琴竟然嘤嘤的哭起来。这哭声和季洁曾在门外听到的哭声那么像，却又那么不一样。

        季洁抽了一张纸递给聂琴，“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你的病……还是有可能治好的，所以……”季洁停住了，她有些哽咽，有些说不下去了。可这时候，聂琴却突然抬起头注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刚刚的躲避，反而闪烁着希望的光。

        “聂琴，我想告诉你的是……”季洁咬咬嘴唇，忍住了即将流下的眼泪。“像你这样的女孩儿，本来就是个天使。别让流言毁了自己……”

        聂琴一动不动的看着季洁。突然，病房里爆发出一阵哭声，聂琴把头伏在自己蜷缩的腿上，雪白的发丝随着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季洁擦了擦眼泪，终于站起身来，抱住了嚎啕大哭的聂琴，让她靠在了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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