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钟头后,菜肴的香味把李雅芩从床上“吵”醒,她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出现在客厅。╔╗
看见小桌上摆满可口的饭菜,李雅芩立刻象饿坏的小猫,坐下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我心酸、心痛、心怜,帮她夹着菜,却劝她慢慢吃。
不是我不让李雅芩吃,而是怕她吃得太急吃坏了身体,她多少天没吃过象样的饭了。
当我兴高采烈把最后一道墨鱼脆丸汤端上来时,李雅芩看着汤里的墨鱼肉丸子,眼泪一下流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反倒怕她伤心吃不饱,赶紧开着玩笑说:“怎么那,是不是大厨师的手艺不好吗?还是……”
李雅芩擦着泪,笑了起来:“哌,自夸自吹!雄,你也来吃,真好吃!”
“好……呢!家宴现在开始,上酒!”
我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瓶打开盖子的张欲干红,倒进喝水的茶杯半杯,递给她。╔╗李雅芩高兴地和我碰杯,一下喝进一半。
这是一桌厦门口味的“宴席”,很快就把馋得要命的饿猫肚皮填饱,盘里只剩下汤汤水水。李雅芩打着饱嗝,坐到我腿上,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笑咪咪地把头凑到我面前,用满是油迹的嘴唇亲了我一口,算是感谢,我很满足。
海南的中午海风席席,炎热中带着凉爽,小歇后,酒足饭饱的李雅芩,一定要带我去海口大街上转转。╔╗
出门前,李雅芩很是用心打扮了一番,脸上戴上一付小巧的窄边墨镜,漂亮的长发上斜扣着一顶稗草杆和丝带混编的花草帽,上身穿着宽松的薄丝t恤,下身着一条未及膝盖的翠花短裙,光腿下蹬一双半高跟珠带拖鞋,显得高雅而性感。
我知道李雅芩是为我而打扮的,她喜欢和我一块逛街,在厦门她不敢,即使偶尔和我在一起抛头露面,也不会装束得这么娇艳,很有分寸。
出门后,李雅芩一定要帮我买付墨镜和折阳帽,我们先在疗养院大门外不大的集市上,手拉着手寻找服饰小商店。╔╗行人们都向我们这对“年轻夫妇”投来羡慕而友好的目光,我发现李雅芩很高兴,也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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