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李雅芩一把夺过电话,对着话筒着急地喊道:“爸,你怎么搞的嘛,昨天不是都说好了?你还是老师呢?我尽一个公民义务,又是我自愿的,而且医生都说不会对身体有损害,我就要做吗!”
大概老教师又说了一些不赞成的道理,李雅芩放下电话,坐在一旁哭了起来。╔╗
我虽然感到意外,但还是搂着她的肩膀劝道:“阿芩,你父亲也是为你好,我们还没绝望,我会另想办法。”
李雅芩擦了一把泪,扑到我怀里喊道:“你能想什么办法?莉华姐的病可没时间等啦。我才不管爸爸怎么说,就是要把肝脏给莉华姐!”
我帮她擦着眼泪,解释道:“好了,阿芩,这样不行,没有父母同意,医院也不可能接受的。╔╗”
“我就要,就要吗!呜呜……”
“……”
一个下午,我都在医院看护,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显得六神无主。
快下班时,李雅芩忽然给我打来电话,我没在意,当着黄莉华的面接通电话。
“喂,阿芩吗,有什么事?”我忧心重重问着。
电话里李雅芩一反上午时的情绪,兴奋地说:“雄,我爸答应了,你赶快跟医院联系一下,看什么时候做手术?”
我一惊,不相信地问道:“是吗?你爸真的同意做移植手术吗?”
“是啊!是啊!是我打电话给香港姨妈的,她一听十分赞成,还表扬了我,说这是国际上最进步的举绰,香港已经象捐血一样很正常的,而且不会损害身体,她答应马上给我爸打电话,还说好了过两天就赶到厦门,为我加油呢!我晚上到你那去,见面再说。╔╗”
真没想到一个香港的老太太,能有这么高的思想境界,可见香港社会公益教育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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