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月底,市旅游局利用旅游淡季,组织各旅行社正副老总,到永定土楼和龙岩古田会议旧址一带考察,好在来年开展红色之旅。╔╗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我回了趟老家,一起参加考察的李雅芩,也一块前往。
还是在结婚时和黄莉华回过老家一趟,已有多年没回山村了。
我们下了大车转小车(后厢三轮摩托车),快到傍晚时,终于回到生我养我,阔别六年多的闽西大山中。
小山村虽然变了样,通了电,有了公路,大多数人家都盖起新房,但农村就是农村,鸡鸭猪狗还是在村道上跑,孩子们还是那样显得营养不良,农民们还是那样豪爽朴实。
“狗子,回来啦!还带着个女人,真好看!”碰到的第一位大婶,亲切叫着我小名。我小时候喜欢狗,家里养的狗总跟我行影不离,而且属狗,所以我爸就叫我狗子。
我客气回答:“刘婶,我来开会,顺道回家看看。╔╗”
“哎呀,阿狗回来啦,真派头,还带着女秘书呢!”小时候的同学林晓宝,老远就挥着手跟我打招呼。
我友好地递上一支大中华香烟:“阿宝,听说你都成蘑菇专业户了,恭喜发财!”
“阿狗,当老板好有派头,还有这么漂亮的秘书陪着。”曾经在高中时我妈给我介绍过的对象,现在一派村姑打扮的王翠花,站在屋前牵着孩子和我打称呼。
我把准备的糖果掏出一把,递给她孩子:“翠花,过得还好吗?看你都发福了!”
“……”
“汪、汪汪……”到了家门口,一条大黄狗忽然窜出来,凶狠的直叫。╔╗
“哎呀,曹雄,快,这狗会咬人的!”吓坏的李雅芩,躲到我身后紧紧拉住我的胳膊,脸色苍白,一步都不敢动。
这是我上大学前才有的一条黄狗,现在都成老狗,却很通人性,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我一叫它的名,它就不叫了,而且跟在后面摇着尾巴,只是不断在李雅芩身边闻来闻去。
我拍拍它的头,友好地说:“黄黄,这是阿芩,自己人。”
李雅芩听我这么一说,也伸出手试着轻轻摸黄黄的头,老黄狗果然友好的向她摆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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