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闪开?”
“是,是是是!”
刀疤脸朝后面的人下了一声命令,“走!”
等那群人走了,霍泽南这才捻灭了烟头偿。《乐〈文《小说
他低头,沉重的军靴在有血迹的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直到完全没了痕迹,他才开门上车。?车子开出了商场地下停车场,往郊外方向驶去。
十字路口,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来,这时候,后排的男人终于开口了,“这位军爷,谢了。”撄
霍泽南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瞧见他惨白的脸色,瞧见他被血浸透了的整条右手臂,和他对视,竟发现这明明失血过多虚弱的人,眼中桀骜犹在。
不畏艰险,留得骨气和自傲。
霍泽南这闲事管得倒也没让他后悔。
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跟那个男人说。
车子朝着军区反方向的距离驶去,开到了湖边,霍泽南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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