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做了什么错事被人发现一样,钟爱与前方两人目光相交之后莫名其妙地慌乱起来,眼见着十余米外的曦曦冲自己一面挥手一面扬出大大的笑脸,她不得不按捺住所有的不安,硬着头皮迎上前去。(看请到.wenxue6.om)舒悫鹉琻
“伯母,曦曦,你们是准备在这里待产吗?”
“对呀,预产期已经到了,医生说就这一两天……”
随着曦曦的回复,穆容婉宁也对钟爱露出两分淡得不再淡的浅笑,一如既往的既不热情也不失礼,还是挽着她手臂的慕容曦,对与好友的偶遇雀跃不已:“我原准备今晚打电话给你呢,想不到这会儿就遇上了……”
看向小脑袋枕在钟爱肩上,窝在她怀中无精打采的离离,慕容曦怜爱之心顿生:“这是谁家的宝宝?好一副可爱又可怜的小模样。”
目光飞速瞄上慕容婉宁,见她素来淡然的眸子正以前未有过的关注打量怀中的离离,钟爱抱着小小身体的手臂开始不自禁的收紧,甚至一双手心,也因为穆容婉宁紧盯不放的眼睛而开始潮湿生汗……
许是钟爱下意识的防备紧搂让病中的离离很不舒服,他拧了拧小小的身体:“妈妈~”
儿子不经意的挣扎让钟爱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爱子长久以来的愧疚与自责瞬间取代她所有的惶然与窘迫,收敛了心神,钟爱毅然自揭伤疤:“这是我的孩子……”随后,她将美丽的面孔温柔地贴向离离的脸颊予以安抚,又有意调整了抱着离离的姿势,以让小家伙的面孔避开穆容婉宁的视线。
慕容曦的思维瞬间被钟爱的回答冲击得有如沙化,残存的理智依照本能试图在驳斥什么,然而先是钟爱羞愧回避躲闪自己的神色,再是那一大一小自然又熟稔的依偎身影,一幕幕就象是伸进她脑中的魔手,将她所有细若黄沙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掏空,让她丧失了分析思考的能力,让她的思维如真空状态下的绝对静止,让她喃喃重复钟爱的话,却似理不清这其中的含义一般:“你……你的……孩子……”
“伯母,曦曦,孩子发高烧需要抓紧时间治疗,我先走一步,改天再聊……”抱着离离,钟爱与这两人简单打过招呼便果断离开铄。
似被什么牵引一般,停在原地的慕容婉宁缓缓回过头寻向钟爱匆匆离去的背影,初夏的阳光落在周围深绿色的叶间反射出点点耀眼的光芒,刺得她将眼睛微微眯起,眼看那个贴在钟爱肩上的小小脑袋渐渐隐入树后没入楼内,慕容婉宁心神恍惚之间忽然低低道了一句:“当年贝琳达若不那么狠心……阿夜的孩子比小家伙还要大上许多……”
独自陷入困境的曦曦根本没有听见慕容婉宁在说什么,她满心满脑满眼满耳里全是钟爱抱着孩子的身影与哥哥低沉笃定的声音:这辈子,我非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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