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震的话在轩辕珏听来,大有一种鄙夷的味道,好似这些功劳在他看来,根本不该由轩辕珏来担,而是该属于如今正躺在太子府上的那位太子殿下。
同是儿子,区别却是这样的大。
轩辕珏望着轩辕震,眼神有些凝重,试着唤道:“父皇——”
轩辕震冷哼一声,“孰是孰非,朕一清二楚,你们都是朕的儿子,有些东西,是瞒不得朕的!”
轩辕震撂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不由得叫轩辕珏心头颤了颤,这么说来,他是知道了什么还是看穿了什么?还是说,他心中又在做着别的什么打算?
轩辕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面对父皇会这样的痛苦,他看不穿眼前的这个人,一点都看不穿。
他们是父子,却又是那样陌生的两个人。
“父皇以为,于北境诸事的处理上,儿臣做得好?”即便心中再有恼火,轩辕珏也不得不强压了下来,冷静地应对着轩辕震。
可轩辕震却是冷呵了一声:“你做得很漂亮,处心积虑设计陷害太子,却叫太子连冤都不敢喊,你可当真是朕的好儿子!”
从前,太子多番陷害轩辕珏,轩辕震即便心中有数,却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太子为所欲为,如今,轩辕震分明不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刻意如此笃定地认定是轩辕珏陷害了太子,分毫都容不得轩辕珏反驳。
“父皇当真觉得儿臣如此不堪?”轩辕珏抬眸,不卑不亢地面对着轩辕震,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论在他面前多么恭敬都不可能成为他心中那个有所作为的孝子。
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太子一人而已。
“你是朕的儿子,朕自然知道,太子纯善仁厚,而你本性便是个诡计多端心机深沉的人!”轩辕震说道。
这番话却将轩辕珏心底最后的一点期待都给击碎了,寒意一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这份父子之情,他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心机深沉,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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