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满口胡言,我何时指使过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柳月娇一副被冤枉了的盛怒模样。
韩氏却道:“小姐,你可不要不承认啊,你给我的银子我还没花完呢!”
柳氏转而对徐恒道:“这个妇人根本是受人指使,恶意陷害我的,请大人明察!”
“她与谢晚晴无冤无仇,为何要绑架谢晚晴,分明是被人指使,而雪涵就是因此而被谢晚晴所救,带回谢家,你还要狡辩?”徐恒如今是确信柳月娇一直都在说谎。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两份证词都直指柳月娇,难道都是别人恶意陷害不成?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就要问这韩氏了!”柳月娇委委屈屈地道,仿佛她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崔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道:“徐大人,是不是该用刑了,有些人嘴硬得很,那就看看徐大人的板子硬,还是她的骨头硬!”
“不许用刑,凭什么要用刑?”柳氏的兄长,当朝户部尚书柳大人立刻出来制止。
崔老夫人道:“这是徐大人的公堂,柳尚书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那崔老夫人何必要干涉徐大人怎么审案?”柳尚书问。
崔老夫人道:“老身只是建议!”
“哼,那你怎么不建议徐大人给谢大小姐上刑,好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柳尚书是丝毫没有把崔老夫人放在眼里。
崔老夫人当即发怒,举起拐杖就往柳尚书的身上打下去,打得柳尚书哀嚎一声,道:“你……你怎么敢随意打人?”
“打得就是你,你派人去谋害我外孙女,老身就算打死你,也是轻的!”崔老夫人可不愿意跟这种无耻之人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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