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莓脸色瞬地刷白:“你、你胡说什么?”
    龚梓越收回视线没再看她。
    “别把别人都当白痴,我以前也不是没醉过,但从来没有醉后发过酒疯把谁误认过。那晚我把你错当成她,事后觉得诡异,所以拿你在我家给我倒水的水杯去化验,结果证实那只水杯残留迷药成分。”
    “……”
    “郝莓,我是真的想过要和你在一起,即使是在知道你设计我的情况下,我也把你的手段当成是对我的爱。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要招惹她,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
    “我们分手吧,除了当初付给你母亲那笔钱,我会额外再补偿一笔给你,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
    再度倾身过来拨开她的手,没有丝毫转换余地的‘嘭’地一声摔上车门,很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
    ——关先生,我买了新鲜出炉的椰蓉蛋挞,想吃么?
    看完短信内容,忙碌了大半个下午的男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拿过一旁的电话拨通内线:“卢秘书,下去把她带上来,别让人注意到。”
    过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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