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人不可能会和她结婚,所以她不会有体贴的老公。
    而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们结婚了,也不可能会有乖巧的孩子。
    至亲的血缘近亲,她没有那个勇气去跨越这道障碍。
    “我的承诺随时有效,你若想合作,随时可以来找我。”
    迟晋延在她眼眶转红时开口,挽救了她有可能会流眼泪的失态一面。
    她看向窗外深呼吸。
    “谢谢。”
    ——
    汽车在酒店前停下,思虞下车时周贤已经从后备箱里给她把行李箱拎了出来。
    她再次道谢。
    “冷小姐,你明天要去看秀吗?”
    周贤上车前忽然问。
    思虞忖了忖,有些为难的表情,最终摇头,目光自车窗半降的窗口望向车内的男人,“迟先生,一路多谢你的开导和陪伴,虽然好几次都被你气得险些抓狂,但我仍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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