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一众宫男见到我规矩的行礼,纳闷为什么都这么晚了,女皇竟然一个人都没带就跑到御安殿来。
“都下去。”我怒气冲冲的吼,然后直接就闯进茹庆兰的寝宫。
殿内,茹庆兰仍旧昏迷的躺在床‘上,张维庆握着她的手靠在床沿休息,多和‘谐的一幕呀?可是看到这只会让我更愤怒!
“皇爹,你为什么要让茹戏上朕的床?你为什么不放朕大小夫君们进宫和我团聚?他们都是朕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控制不住情绪大声的吼着,说什么也忍不下去。
张维庆揉揉眉心坐直身子,看看怒气冲冲的我。“茹戏呢?”
“在朕床‘上,他做的很好。”要我怎么说?说我没收他?那张维庆肯定以他没伺候好我为由除了他,我说什么也不能承认。
张维庆放下茹庆兰的手,走到桌前拿起一幅画,仔细一看竟然是今天在大殿上我为甹绘翎题诗的那幅画。怎么跑到他手上来?他又想干什么?
“絮儿,你知道为什么为父一直都不让你见那些男人吗?”张维庆叹气,看着那幅画深思。
因为你心理bt,我好想这样回答,但是不敢,也不能。“请父亲明示。”
“还记得玉珠岛钻进你身体的虫子吗?”他放下画卷,心里也同样不好受,我是他的亲生女儿,父女连心我痛他也会痛。
“不是逼出来了吗?”我还没继位的时候,栾瑰娇当时就给我医过的。“那不是普通的毒虫,而是玉珠岛最有名的千日醉,这些男人靠近你一次,虫子就会在你体内长大一点,毒就会更强一点,本来这虫子可以轻易逼出。如果当时没被激发,也就是没有你的那些男人,栾瑰娇当时可以很简单的逼出,但是……”张维庆看了我一眼,后话就没说,毕竟他是父亲有些话不好开口。“所以毒虫仍在你的体内,你不能接触任何男人。”
“那你今晚还让茹戏伺候我?”我傻眼了,这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把你急的,爹现在问问你,到底是你那些夫君重要还是你自己?”张维庆将画卷放在桌子上,极其认真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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