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事情,夜倾晨就不去想它,反正天高皇帝远,她现在离开了那个华丽永远充满了陷阱的京城,回到了南市,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她有大把的假期可以浪费,所以有的时候做一只鸵鸟,其实也蛮好的,总比庸人自扰的好,她就不会,那人会不再出现,下次……她一定会知道他是谁!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个麻烦需要解决……
不知道是不是雷劈的后遗症,她发现,整个世界都变的更加清晰了,甚至她会看到一些奇怪的现像,比如说,她每天晚上站在阁楼上都能看到村子路口那棵百年银杏树会散发出如同星星一般耀眼的璀璨光点在四周飞舞,可是当她好奇找到机会去查看的时候,银杏树就会晃动的特别厉害,一种敬畏的情绪清晰的被传达到她的脑海中,简直差点让她以为遇上了树妖,可是,可能吗?这不科学,但是事实上,在她有意无意的试探下,林姨和村子里的人对于银杏树的变化一无所知,甚至于有的时候跟本就注意不到它的存在,在他们面前提起银杏树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反应慢半拍,而后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道,‘呀,村子口的那棵老银杏啊,还活着吗?没注意啊!’
往往这个时候,老银杏树会表达出一种很得意的情绪,它像是知道这个村子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它似乎有意识的在保护着自己,所以才会让村子里的人勿视它,在百年的岁月里不但留下自己一条树命,更是修出了灵识。
灵识,这个词像是突然间出现在脑海中一样,夜倾晨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她自从醒来后,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有的时候早起能够记起来,有的时候又一点也记不清。
梦里的她似乎比现在年长,她被接回了简家,父亲对她很好,好到有求必应的地步,连简一涵和简一鸣都要看她脸色行事的地步,她还梦到她的母亲回来了,说着在国外的各种辛苦,求她的谅解,跟她解释,她很轻意的就原谅了她们,然后场景一转,一群陌生人面目狰狞的逼迫向她,要她交出什么东西,她求救无门,被人围攻眼看就要没命了,这个时候爸爸妈妈终于出现了,他们救了她,但是转眼就将她关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百种酷刑加注于她身上,要她交出东西……简一涵得意的笑脸扭曲着挤进她的视线,挥之不去。
东西,什么东西,她经常痛苦的哀叫着醒来,身上的衣服被冷汗层层打湿,这个时候她往往要跑到林姨的房间里懒着一起睡才能得到一丝安慰,但是她依然觉的冷,透入心骨的冷。
梦里的她想要解脱,她想死……醒过来的她忍不住恐惧,因为那梦真实的可怕,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林姨,梦里为什么一直没有林姨的出现,是忘记了,还是在一开始她就已经造遇到了不侧?
这些是真实会发生的,还是她臆想出来的,不,如果一两次梦到可能是她臆想出来的,可是当差不多夜夜都梦到,这就太不正常了。
难道这梦是一种预兆?
会吗?
夜倾晨只能自己暗自思量,谁也不能说,连林姨也不能,不然徒惹的林姨跟着她一起着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连续做了将近两个月的恶梦,又被各种怪异事情缠身后,在清晨看到一只爬在她胸口上几乎透明的粉色胖兔纸的时候,真的,一点,一点也不吃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