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眼前这座古香古色的院落。
一棵樱花树矗立院中,满树的樱花仿佛一片片洁白的云烟,永远不会散开来。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一名身着碧色的衣裙的婢女,轻轻推开精致别样的门,紫檀木雕刻着一朵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栩栩如生,一股清新脱俗扑面而来。
房内紫色的纱幔低垂,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床上豆蔻年华的少女娇小玲珑,青丝如缎般铺在床上,睫毛如羽,白里透红肌肤。
美眸紧紧闭着,紧皱着眉头透着主人的不安。额头冒出汗的细汗,被婢女细细擦拭着。
“小姐都昏睡三日,怎么还不行来啊!呜呜呜。。。”
“你轻声点,不可喧哗。虽然御医说小姐并无大碍,几日便可清醒。但是三日未曾醒来确着实让人担心。”
影月从黑暗中清醒过来,隐约听到两人的谈话,缓缓睁开美眸,四处张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离床边的不远处站着两个一碧一粉的少女。
碧色衣裙的少女发现她清醒,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高兴地对身边的少女说:“小姐醒来了!”随即疾步走到床边来。
粉衣少女不甘落后的扑到床边激动道:“小姐,你终于醒来啦,鸳儿好担心啊!呜呜呜。。。”说着就哭起来。
影月一脸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少女,看着这个古香古色的房间。心想: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难不成我拍戏的时候睡着梦到自己死了,可是山崖的时候感觉明明那么强烈那么真实。要是我真的死了的话,眼前的事怎么回事?就算是拍戏的的话,导演呢?工作人员呢?摄像机呢?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想不通。
“玉竹,小姐怎么不说话?不是不是变得更傻了呀!”叫鸳儿的少女梨花带泪的对叫玉竹的少女说道。
玉竹一脸凝重的对鸳儿说道“你在这守着,我去通知老爷,夫人,。“随后迅速跑跑出去。
“你是谁?”因为长时间没开口,影月的身影变得沙哑。
鸳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影月,楞了一会。又开始哭起来,边哭边说:“小姐,鸳儿是您的贴身丫鬟啊,鸳儿从小就陪在您身边,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一起捉蝴蝶,一起掏鸟蛋。。。!”鸳儿絮絮叨叨的讲着以前做的蠢事。
影月一脸黑线。掏鸟蛋。。。这是我会做出来的事吗?看着眼前的发生的事,影月想起凌雅经常给自己讲的那各种小说,心底冒出了一个答案:难道我重生了?用手在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痛!”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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