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昏迷的人不会那么容易苏醒,但要问他怎么弄醒,他却也不知道。
可他不知道,唐正知道就行了——等!
他前世所知道的就只有拿很冷的水刺激,可这大半夜的荒郊野岭,他上哪儿去找冷水?
所以,细细的夜风之下,堂堂影山的下一任影王,就只有跟他一起蹲在老树根旁,很挫很挫地发着抖。
“你的预知能力……”反正是没事,阿稚想着自己一直记挂的问题,“能不能教给我?”
“……”唐正把那种看白痴的眼神,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阿稚。
“怎……怎么嘛。不愿意就算了……”阿稚扭头。
“我只知道你江湖经验浅,但没想到会浅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你居然又信了?”唐正道。
“你的意思是……又是假的?!”阿稚几乎要炸毛了。
“当然是假的!跟你玩石头剪刀布,只是因为我的眼力练了十年,而你又是石头剪刀布的初学者,赢你不是很正常?”
“那……那草垛呢?你怎么知道从那扇窗户跳下去,肯定会有一堆草垛?”
“观察啊!”唐正拍了拍阿稚的脑袋,“不然,我站在无锋酒肆门口站半天是g什么吃的?”
“……”阿稚满心都是“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
只是眼力和对周围细节的观察,就能够产生这种几乎类似于预知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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