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讲堂里,一支支笔被握了起来。
很快,只剩下笔走龙蛇的声音。
从第一课的“为唐家堡之崛起而读书”,到一个月之后的“你需要交代的,只有自己”,唐家堡的子弟都完成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奇妙蜕变。
所以,他们写得非常认真。
无论是二三十的成年人,还是才四五岁的小孩,都有太多要写的东西。
他们要把今天的心境埋藏于地下,他们更期待看到,十年之后挖出这张纸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已经实现了对自己的承诺。
整个宣讲堂都已经动了……
唯一半天没有动的,只有阿稚。
阿稚有点恍惚。
“不是对任何人的承诺,只是,对自己的交代……”他手上的笔微微扬起,一点墨滴已经落在了纸上。
他五岁生日刚过,就被确定为了影山的继承人之一。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生命中有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唯独没有他自己。
更强,更强,再更强,似乎成为了唯一的追求……
除了让自己更强,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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