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五里处有一座废弃的宅院。宅院门口的锁早已锈迹斑斑,而里面的场景更是荒凉,后花园里杂草丛生,地上铺满枯枝败叶,并散发出浓厚的霉气。不时有老鼠出来透透气,它们一会儿抬头望望,一会儿低头嗅嗅,好不悠闲,这里简直成了它们的乐园。
最远处的一个偏房,外面看上去破败不堪,里面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屏风后的木床上躺着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子,那女子双眼紧闭,一直没有醒来。
突然“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个黑衣劲装的壮汉,男子大踏步走到女子床前,并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玉药品,把它放在女子鼻前闻了闻。不一会儿,女子便悠悠转醒,迷蒙的睁开眼,发现有团巨大的黑影挡住自己的脸,等视线聚焦后,她顿时吓了一跳,妈呀!有个带刀黑衣人!
她正要起身,黑衣人迅速用手死死将她按住,他的脸全部被面具遮住,只露出的两个眼睛像剑一般锐利的射向她。苏雅顿时就紧长了,声音结巴的说道:“你……你……想……干,干什么?”
男子声音沙哑,逼道:“把地宫图交出来!”
“什……什么地宫图?”苏雅一朝穿越连这是哪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地宫图了。
可是男子明显不信,他阴笑道:“你宫二小姐可是新竞的家主,你爹怎么可能不把地宫图传给你。如果你不把它乖乖的交给我,那么……嘿嘿,宫大小姐,就对不住了,我就要亲自搜身,如果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可别怨我。”后面半句极其暧昧。说罢,男子就将扣肩的手伸向苏雅的腰带。
苏雅当时脸就绿了,愤怒之下,一巴掌拍在那人脸上,可惜着了药刚醒,力量还没完全恢复,落在男子脸上力道并不是很重。不过这一下动作,已把男子激怒,他顿时骂骂咧咧开来,一只手一把抓住苏雅刚才的手,另一只手就欲扇她。苏雅在情急之下,嘴脚并用。一边用脚胡乱踢他,一边用嘴狠狠地咬他的手,连血印都咬出来了。
只听“啊!”的一声,男子突然后退几步。只见他用被咬的手捂住裤裆,用另一只好手捂住被咬之手的痛处。解恨之际的苏雅趁此机会从床上爬起,跳向地下,不料轻轻一跳,竟有二三米远。啊!苏雅震惊极了,原来这宫大小姐的身子竟会轻功。但是现在身体真气不足,只能跳这么远。高兴之余的苏雅立即向门口奔去。
那男子见苏雅咬了自己还想逃,眼睛闪过一丝阴狠,拔出大刀就追了去。毕竟他力气大,真气足,一眨眼便从斜边穿过堵住门口,然后他举刀一步步向苏雅逼近。
双方一个进,一个退,两人都用眼神死死锁住对方,恨不能用眼神戳死彼此。不一会儿苏雅就被逼到墙角,那黑衣人见此阴阴地笑了出来,他将刀左右虚空比划着,得意极了。苏雅感到绝望极了,难道今天要命丧于此吗?当她抵在墙角时,感到什么突出抵在背上,她余光轻瞥,发现竟是一个用短竹竿撑开一条小缝的窗户。绝处逢生的大喜从她心底油然而生,她假装指着黑衣人后面,惊恐地说:“后面!”黑衣人下意识转了转身子。苏雅乘机一把推开窗户,反着身子想跃出去。
黑衣人发现上当后,转过来发现苏雅即将逃出,他又惊又怒,一下子冲上前想拉住苏雅,却只拉到一只脚,重力下,他也跟着滚了出去。在这种情况下,苏雅先着地,只听:“砰!”的一声,苏雅摔了个七昏八素,心脏都快被甩出。而后掉的庞大的黑衣人更是直接重重地压苏雅的身上,剧痛之际的苏雅脑袋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好了,不用杀了,现在就可以挂了……
就在苏雅感觉自己快死了之际,身上忽然一轻,发现一个人把她身上的死猪拉开,那死猪万分不愿,举刀想继续杀她,不料却被这人止住。苏雅顿时泪流满面,世上还是有好人呐!真不容易!
苏雅忍住剧痛从地上爬起,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和服饰,然后对这个陌生人表示感激,却不料这陌生人并不答话,只是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对一旁对死猪说道:“三弟不可鲁莽!这宫大小姐毕竟是剑南山庄的新竞家主,你若杀了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再者杀了她,我们也就要不到地宫图了,这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苏雅听道此处,瞬间泪流满面,乌龙也不是这么搞的吧!老天我还是难逃魔爪啊,而且这回还是两个。
听了这话,那死猪也只好就罢,可是他现在对苏雅充满了怨恨,立即向陌生人打小报告:“二哥,这臭娘们不肯被搜身,肯定藏有地图,不愿交,让弟弟我去把它搜出来。”苏雅听后,立即护住胸部,对那个被称为二哥的人说道:“他要敢碰我,我立马咬舌自尽。”
那二哥见状倒不像那死猪逼得那么狠,只说:“也罢,先将她重新关入房间,用木条将窗户钉死,你在外面守着,等大哥回来再搜她!”一听“大哥”二字,苏雅立刻嚷道:“如果有男人敢碰我,我立刻就死。”
那二哥不理她的话,挥挥手,那死猪就上前反手剪住她,把她押入房间。苏雅这次没有挣扎,一个都打不过,两个难道还有机率逃?反正听那二哥的话,这具身体的来头还有点大,再加上她还没交出什么地宫图,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再缓一会儿,以后再伺机逃走。
在这想之际,那押着她的猪头聒噪不已,无非是些得意之话与粗俗之语。但这死猪得了他二哥的话也不敢在真碰她,只不过嘴上嚷嚷,占占便宜而已。苏雅也不理他,装作听不见,心里却想:“现在让你嘴上便宜占够,等老娘逃走后,再找人来割了你舌头!哼!”
然后苏雅便被关入房间,还好只是点了穴,抑住真气,没有了功力,并没有禁了手足。她还能像普通人一样在房间自由活动。她从缝里里瞄了瞄那死猪并没有在偷窥她,于是她走到屏风后,悄悄地搜自己身。
她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地宫图,有的只是一白一黑两个药瓶和一个令牌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用途的物件。身上居然连银子都没有,这么穷,居然还是剑南山庄的当家人,切!苏雅鄙视地想着。熟不知这剑南山庄的宫大小姐从来不带钱财这些俗物,因为有跟班带,而且宫大小姐要带的都是更贵重之物,这区区几件便是几千黄金的十倍有余。
苏雅又想既然这宫大小姐是个练家子,为什么没有武器呢?难道是独门武器,不易发现。她全身上下看了看唯一能看起来比较尖锐的像武器的东西便是头上的簪子。她取下簪子,发现是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玉簪,样式简单却做工精美,看上去就价值不菲。这玩意儿是值钱,但能当武器用吗?苏雅狐疑道。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刺的动作,却发现这不是独门暗器,是每个带簪女子都可以用的防身武器,简而言之,这玩意就是个簪子,绝不是什么独门暗器。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