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颜术走后,楚艾才不满的说:“你干嘛让术儿走啊,他才刚来啊。”楚汜又躺下淡淡的说:“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虚弱的样子,我是他的依靠,就像师父当年对我们的那样。”楚艾默然。楚汜又看了她一眼,突然从床上撑起来:“你怎么了?”楚艾知道他对自己道行的了解,只一眼,就能发现她的道行已大减。她也知道自己的事瞒不过他,只得回道:“被清刚所刺。”楚汜的拳骤然握紧:“谁干的?”楚艾不敢回答。楚汜又道:“被清刚所刺,除非伤在心口,否则你何至如此,能刺入你心口的,只有琮言吧。”楚艾轻轻点头,楚汜拿起自己在床边的佩剑,就要起身,楚艾上前按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去找他?你知道他的道行已经是六界之最了吗?你个病人,白白送死去?要死你早说,我就不用找那个人要定水珠了!”楚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凭什么这样?没有你,他走得到今天?都说养虎为患,你倒是应了这句!”楚艾急急道:“楚汜!你给我躺好,那是我自己的事。”楚汜又盯着她的眼:“你果然爱他。”楚艾按住他的手无力的松开:“爱他又如何?我们二人,都太像师父了。”楚汜颓然躺倒:“是啊。”
他们二人相对无言,等了很久,楚艾才开口:“那个素湍向你提那样的要求,分明就是不喜欢你,你为何还要完成她的要求?”楚汜叹了一声:“她不愉我,我却喜欢她啊。取到了那四样东西,她便可给我一个机会了。”楚艾想反驳他,正待开言,想想自己与他并无多大差别,便垂了头不再言语。她不言,楚汜却开口了:“你对他还不够好吗?这万年里,你救了他多少回?他凭什么这样对你?”楚艾低低道:“他应该是像变得更强吧,我的心头血,我的妖王之位,若能得到,他横扫六界绝无困难。”楚汜又问:“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惜走火入魔也要逆行修炼,变得那么厉害是为了什么?”楚艾望着窗外:“我又怎么知道?他究竟来自哪里我都不知道啊,他究竟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楚汜看着她,无奈的叹息。
当晚重乔过来看他们,一进房就发现他们二人吵得面红耳赤,细听他们的内容,似乎是在争谁该去还定水珠,“你去还,是因为你我才借的!”“你去,你借的自然该你还!”“我不想再见他!”“你已经见了他了,多见一次也不会怎样!”“我见了一次就受不了了。”“我还不是一样!”重乔有些怀疑,躺在床上的那位师兄中气十足的,真的受了重伤?见到重乔进来,楚艾狠狠打了一下楚汜,“这是城主重乔,你现在就在他府上。”楚汜一愣,马上微笑行礼,“见过…城主。”重乔答了礼。他们三人闲聊了半晌。
待重乔走后,楚汜赞赏地拍了拍楚艾的肩:“不错嘛,居然能找到天庭司战的府里蹭吃蹭喝。”“当然了,你也不看我是谁。”“你是个傻子啊。”楚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