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重乔道歉后,在府内人眼里,楚姑娘就更“受宠”了,城主亲自吩咐厨房随她心意做吃的,又让她随意随意进出书房,要知道,城主喜静,书房向来是闲人免进,可楚姑娘却可以随意进出,可见楚姑娘在城主心中的地位。因着府内人都如是想,楚艾在府内的日子,更好过了。
重乔也渐渐习惯在书房处理事情时楚艾在旁的吵闹;渐渐习惯她对竹子的催残;也渐渐习惯在晚上回房时向潇湘苑望一眼。有时楚艾不到书房找书看书,他反倒不习惯了。
这日城内事务不多,刚至未时重乔就已办完。他抬眼看着窗外,突然想到这几日府内睢园内月季已开。于是吩咐下人在睢园内设案摆酒,以待赏花。楚艾一听,把书一放:“我也要去。”重乔应了。他们就一同去了睢园。
重乔府内,各个园子内所植都不同。像楚艾的潇湘苑内植竹,重乔的項脊轩内植梅,睢园内就专种月季。进了睢园,楚艾感叹道:“好美啊。”楚艾在人间游历万年,美景所见不少,可却从未见过开得这样美的月季花。各色月季都绽放争妍,每株花儿竞美,连绿叶都别有一种韵味。应是得了重乔仙气滋养之故,这些月季都不似人间景致,更像仙界之美景。楚艾在赏花,重乔却在赏她,他今日方懂得人面桃花相映红是怎样的情形,楚艾一会儿在这边赏红花,一会儿又跳到那儿赏紫花,嘴里不停地絮叨着,一肌一容,尽态极妍,重乔的眼随她动,心也随她而跳。
楚艾走着赏够了,又采了好些花儿,方才坐到重乔身边,重乔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她采的花,嘴角微扬:“又做这种焚琴煮鹤之事。”楚艾嘟嘴,“可以拿到厨房去做好吃的。”重乔噙了一口酒,微笑不言。
两人对坐喝酒赏花,重乔向楚艾讲起幼年赏花趣事:“那时年幼,赏月季时睡在了花下,急坏了带我来的奶娘丫鬟。她们遍寻不到我,急的无可奈何,最后我自己醒了,走出来时天都黑了,她们还在四处寻我,见我出来了,都围过来抹泪,那时年纪小,见她们哭了我竟也跟着哭了,更吓得她们不知我怎么了。”楚艾听了笑得直打滚,喘着气道:“想不到稳重的城主大人也有吓得哭的时候…”重乔有些窘迫,脸也微红。楚艾说:“我幼时常常这样,到外面玩累了便直接睡下,常常不归,有时师兄良心发现,出来把我带回去,有时他懒得找我,我睡到第二日才醒也是常事呢。”重乔也笑了:“你有师兄?”楚艾一边拔花瓣,一边回答:“有啊,他是个又懒又馋脾气又不好的家伙。”重乔看着楚艾:“果然是师兄妹啊。”楚艾瞪着他:“你…”重乔忍不住笑出声来。两人就在大好的时光里,一边饮酒,一边闲谈,笑声在睢园里回荡,愉悦也在心里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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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把章节名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