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年之后的一个除夕,席煜嘉已经十岁了,穿着小西装打着小领结,神气十足,据说迷倒了班里一大片的女生。
“姥爷,我今年又考了全年级第一。”
席老爷年岁已高,坐在老人轮椅上半痴半呆的张着嘴,说不出一字一句,有时候会呆呆的笑两声。
盛蒲夏和好饺馅端上桌,朝门外那两人喊道:“还抽!给我进来包饺!”
席灏和盛傅掐灭了烟头,进了屋。
这女人怎么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
白曦掐了一把盛傅的腰肉,伸手进他的裤袋,掏出烟盒,数了数,眼睛一瞪凶巴巴的道:“你今天抽第几根了啊!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一天就三根!你不长耳朵的啊!”
盛晴抱着小熊学妈妈讲话,对着盛傅嬉皮笑脸道:“爸爸没有长耳朵。”
盛傅干咳了两声,“新年嘛,高兴。”
席灏附和道:“大过年的,高兴。”
盛晴跟嘴道:“高兴。”
席煜嘉微笑补刀,“舅舅也是老婆奴。”
盛晴拉拢着小脑袋,仰望席煜嘉问道:“哥哥,什么是老婆奴。”
“就是我爸爸和你爸爸的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