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风被孟长庭吼的直缩脖子,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了。他的父亲大人吼起人来嗓门极大,房顶都会颤三颤,而他的心也快要被颤出来了,不仅仅是被震的,更是被吓得,不晓得一会儿是不是要挨板子了。
孟长庭见儿子不说话,气更大了,“孟流风,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吗?平常的时候叭叭地嘴不闲着,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不出声了呢?你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我把你的腿打折,看你还怎么到处乱跑!”
这时候其他的孟家男人们也都回过神来了,开始一起指责孟流风,七嘴八舌地讨伐他。
“流风啊,你说你这孩子,平常的时候话那么多,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能一直守口如瓶呢?”这是他亲二叔的温和疑问。
“你个臭小子,不仅瞒着我们,还把这谎话一编是七年,每次问你落落有心仪的男人没时,你都说没有!没有的话那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这是他堂五叔的厉声质问。
“Si小子,我说你这些年都不回家呢,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是回去扎一头跑,原来是怕我们发现你的失职而不敢在家呆着啊!不过这回你终于露馅了,看你爹怎么收拾你,我们绝对不会帮你求情的!”这是他亲四叔的雷霆震怒和幸灾乐祸。
其他的叔叔也都是口径一致地把Pa0火对准了他,一时间孟流风成为了众矢之的,被一群大男人用口水给喷的不敢现身,一直猫在梅落的身后,期盼着能够躲过这顿板子。
可惜啊,他错估了他爹的怒火,只见暴怒的孟长庭一把抄起一个矮凳,奔着孟流风过来了,“落落你躲开,小心舅舅误伤到你。我今天非好好收拾他不可,不把他打疼了他是不能长记X,这次是隐瞒你生子之事,下次不一定还敢隐瞒什么事或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呢。”
“啊,表姐救命啊!我这属于变相地帮到了你呢,不然的话这些年你怎么可能过了七年的安生日子啊,非被那些老头烦Si不可!表姐,这关键时刻你可不能见Si不救啊!”
梅落听到孟流风半是求救半是邀功的话,笑呵呵地说:“流风啊,不是表姐不帮你哈,可是我也很害怕大舅的威力啊!”
说着要闪身把孟流风交出去,吓得他哇哇乱叫,“呀!表姐你千万别啊,咱们可是亲表姐弟啊,你不能把我这只可怜的小绵羊送到大老虎嘴里去啊!表姐你最好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还不行吗?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交出去啊!”
“哦?以后都听我的?说话算数?”梅落凉凉的反问。
“听!听!都听你的!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肯定不骂J!只要你救我躲过这顿胖揍,以后我是你的小跟班!”
孟流风这是豁出去了,反正他不许这些诺言,梅落吩咐他做什么的时候他也几乎没有拒绝的权力,还不如趁这机会赶紧表表决心,顺道解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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