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小天所料,梅落被气得不想多和她废话了,直接抬起脚用力踹向红绸,只听的“砰”的一声,毫无防备的红绸被一脚踢飞了,撞开了房门,然后“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到了院子里,足以见得梅落的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力道了。
“啊,王妃,你好狠啊,见不得b你漂亮的人得到王爷的心就下此狠手,难怪京城里的人都叫你野王妃,你实在是太野蛮了!”红绸被踢的x口爆疼,摔得浑身跟要散架子了似的,但是嘴上却没闲着,大声吵嚷着指责梅落,Ga0得附近的下人都过来看热闹。
寒城墨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见到乱哄哄地,就严厉地斥责到:“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闹闹哄哄地成何T统,都该g嘛g嘛去”
下人们被吓得作鸟兽散,但是仍有一些胆大的并未走远,而是徘徊在附近假装忙碌,实际上是偷偷关注着院子里的情况。
寒城墨见人群散去之后院子里仍然有一个衣衫不整的nV子躺在哪里,哼哼呀呀的叫唤着,就不悦地说:“你是何人?因何在这里杀猪似的嚎叫?”
屋子里正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梅落“扑哧”乐了,好毒舌啊,估计那nV子要伤心yu绝了?自诩为天仙尤物,不曾想到了寒城墨这里就成了猪了。但是梅落也不出声,继续透过没门的房门看着院子里的发展。
红绸一见玉树临风的寒城墨,哭的更欢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但是却能维持这梨花带雨的凄美感而不弄花她的妆容,绝对是个装可怜的高手,如果是普通男子见到此番情景的话,早就心软地成一滩泥了。
可惜寒城墨从来就不是普通男人,所以对于红绸的哭泣置若罔闻,反而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野nV人,在我的院子里嚎什么?再不快点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红绸娇娇弱弱地坐了起来,往前微微探身,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那诱人的深G0u,然后媚声媚气地说:“王爷,奴家名叫红绸,不是野nV人,而是老王妃送来服侍您的,可是王妃她嫉妒奴家会夺得您的*Ai,所以就将奴婢一脚踹飞了!嘤嘤嘤,这样的粗俗nV子怎能配得上王爷呢?这般善妒野蛮的nV子怎能配得上王妃的名头呢?”
寒城墨见到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nV子竟然如此诋毁自己的宝贝娘子,气的火冒三丈,“闭上你的臭嘴,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王妃的坏话也是你能说的么?真是不知Si活”
红绸满以为自己的哭诉能得到一点垂怜,没想到寒城墨竟然不吃她的这一套,难道她的魅力下降了?不应该啊,刚才一路走来的时候所有见到她的家丁都双眼放光直x1口水的啊?
就在红绸还在疑惑不已的时候,寒城墨已经大步往房间走去,嘴里还大声吩咐到:“寒风,把这个疯nV人给我丢出去,越远越好,战王府里绝对不允许再出现她的踪影!”
红绸听闻此言,焦急万分,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她的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到,而且她现在已经深深地Ai上了这个俊朗的男人,绝对不能这么被丢出去。情急之下她急忙往前一冲,想抱住寒城墨的大腿再继续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