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竞见到自己的独门暗器铁砂蛋竟然只是炸伤了寒城墨的手臂,觉得很是遗憾。想要再故技重施,可是寒城墨早已在负伤时就远远地跳开了战斗圈,正对着他怒目而视呢,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够伤到他了,唐子竞觉得真是太可惜了,没能达到预期的目标。
“嗤,唐子竞,你个卑鄙小人,技不如人就使用暗器,你可真是无耻透顶了!”寒城墨捂着鲜血直流的胳膊,对唐子竞嗤之以鼻。
唐子竞则是毫无愧意地把脖子一梗,“哼,暗器怎么了?我就是专门制造这个的,用习惯了!”
众人一下子就集T无语了,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了?制造这个的就得用啊?那你怎么不往自己身上用呢?照他这么说的话那些制作棺材的也得自己进去躺着用用或是没事就让别人进去躺躺?或者说制造毒药的都得有事没事给别人吃两包或自己当糖豆一样嚼着玩儿喽?
人不要脸则无敌,唐子竞此刻已达到了此种境界的极致,众人对其只有鄙视和同情了。
梅落原本还在花园里呆呆地数蚂蚁,脑海里闪过这些年来遇到的这个男人以及与他们相处的种种,不禁有些感概。凭心而论,几个人都对自己相当不错了,沈季康有如散财童子一般地把无数的金钱花在了自己的身上,对自己也算的上是细心呵护,连说话都从来没有大声过。而白明轩就像是一座伟岸的高山一样挡在自己身后做她的坚实后盾,为她撑起一把遮yAn避雨的保护伞。就连唐子竞都是不断送来各种讨欢心的小玩意,人也围前围后地跟着自己不断地献殷勤,整天嘻嘻哈哈地逗自己开心。
可是奈何自己就是对他们没有那种男nV之情的感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遇见了寒城墨,她终于知道,原来心动是一种感觉,Ai情是一场缘分。
不喜欢一个人可能会有很多种理由,b方说她不喜欢沈季康脸上永远挂着的那一抹狐狸笑,她不喜欢白明轩永远把朋友放在b自己还重要位置的所谓豪情,不喜欢唐子竞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处世准则和意识。可是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时,才发现,原来喜欢并不需要理由,喜欢就是喜欢,就这样简单。
梅落正在回想与寒城墨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感觉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她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这几个男人打出问题来了?”于是急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身影如一阵烟似的就消失在了花园里。
当梅落见到负伤的寒城墨和不知悔改的唐子竞时,浑身仿若被冰霜笼罩了一般,恶狠狠地对唐子竞放话:“唐子竞,你最好祈祷阿墨的胳膊没有事,不然我让你用两条胳膊来赔偿”说完就拉着寒城墨急匆匆地回她住的院子里去了。
唐子竞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神不停地变化,先是愤恨,接着是嫉妒,之后是哀伤,终于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哇哇,小落落不要我了,小落落跟坏男人跑了,哇哇,姐姐你在哪里啊,竞竞的心口好疼”边哭边跑着找他姐姐唐霜霜去了,只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看客,“唐子竞怎么了?难道是刺激过大,疯了?”
白明轩对于唐子竞充满了同情,而沈季康则是对寒城墨仅仅是伤了手臂有点遗憾,两人各怀心思也都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再说梅落把寒城墨带到屋子里赶紧让他坐下,撕开了他的袖子检查伤势,见到半边胳膊都被铁砂炸的血肉模糊,甚至还有一些铁砂留在了肉里,心疼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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