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来了都没反应。”寒城墨坐在了梅落的旁边,说话的同时就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梅落看看那指节分明的大手覆盖着自己白希滑nEnG的小手,y朗与柔弱,yAn刚与Y柔,对b分明却又出奇的和谐,心里莫名地就多了一种幸福感。
她试了几次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到:“阿墨,其实我……”
“落儿,我……”
两个人要么谁也不说话,要说竟然一起说了,又都尴尬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同时说话了。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笑了,梅落坚持道:“还是你先说,等你说完了我再说。”
寒城墨想了想,反正也是坦白从宽的事,先说就先说,于是清了清嗓子,对梅落说到:“落儿,其实我想说的是关于你曾经问过的我另外一个身份的问题。”
梅落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这个不能说吗?”
“嗯,这个此一时彼一时嘛,那时候咱们刚刚开始,没有名分,如果告诉了你就等于违反族规,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那我们现在就有名分了?”梅落好笑地问,她可不记得自己举行过婚礼还是到官府衙门进行过婚姻登记备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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