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加速,手不自觉地紧握,生怕下一刻对面走来的那个人就会开口说道:“嗨,好久不见!”
随着颜泽玉离她越来越近,梅落的呼x1都屏住了,好似等待着命运的宣判似的,十步!五步!三步!两步!一步!
走过去了!颜泽玉就好像没看见梅落一样,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直奔战王的病榻而去。
梅落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才终于呼了出来,“嘘!好在是虚惊一场,我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我穿越了子玉也跟着过来,原来只是长得b较像罢了。”
她压根就忘记了自己是易过容的,就算没易容的话,她今生的容貌也与前世完全不同了,就算颜泽玉真的是子玉的话也不可能认出她来的,所以她这才完全是庸人自扰,自己吓唬自己呢。
却说颜泽玉给战王认真检查了一番之后,就表情凝重地说到:“战王千岁,您这病症是肺疾,长久忧思外加调理不及时而造成久治不愈,我这就给您开几服药,相信过不了十天半个月的,您的身T肯定会大有好转的。”
这时木纤紫终于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话里全是浓浓的讽刺和不屑,夹枪带bAng地说到:“呦,不是说自己是长白怪医吗,怎么给王爷调理了这么多天身T了却完全不见成效呢?看人家玉公子,一出手就知道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像有些人,根本就是沽名钓誉之辈。”
寒城墨气愤地狠瞪了她两眼,而梅落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闲地喝茶,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颜泽玉听到“长白怪医”这个词时,立刻抬头扫视了一圈屋内,对着寒城墨说到:“没想到成名许久的长白怪医竟然如此年轻?”
寒城墨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把自己当做长白怪医了,于是笑着摆了摆手,“阁下误会了,我乃是这府里的小王爷寒城墨是也。”
颜泽玉闹了个大红脸,没想到自己鲁莽了,“咳,抱歉,小王爷,是在下唐突了,失敬失敬。那不知哪位才是长白怪医呢?千万不要告诉我就是这位姑娘。”
寒城墨无情地戳破了他的愿望,指着梅落说到:“玉公子说对了,她就是现在的长白怪医,如假包换!以前的长白怪医是她师父,已经去世七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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