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一切只能靠你自己,离公司上班还有一个星期,希望你能调整好心情。”
路北一直安静的听着,很平静,可眸子里却是千变万化,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点头。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正月初六了,这几天路楠忙着准备离开,又是收拾行李,又是收集资料的,闲暇时间也用来和聂宇风打电话了。
期间,聂宇风也来过几次,可路楠都没空理他,每每想与她亲热亲热,却被她嫌弃的推开。
聂宇风开始后悔,那天为什么一时脑热就答应让她离开,就算是答应,最起码也要讲讲条件,这样也不至于沦落到被锁在门外的下场。
看着紧闭的房门,真恨不得把它撬开,他忍了再忍,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下,深深吸了口气,不甘心的下了楼。
两天前,路名鸿和妻子飞往京都去看丈母娘去了,本想叫两孩子一起去,可以个不愿意,一个有到货很忙没空,对此,肖静可是非常不悦。
机场里路名鸿哄了半天,她才不甘心的上了飞机。
两个最碍人的都不在了,聂宇风当然平凡的往路家跑,上午跑来被赶走,下午又来,真是用路楠的话就是,这个男人怎么现在就想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赶也赶不走。
每每他来的时候,她都没办法专心工作,他总是不经意间抱她在怀,磨磨蹭蹭在她耳边,一遍一遍说着想她,爱她。
起初她还觉得感动又羞涩,可是这个男人不知遍数的在她耳边低语,几天下来她听的都已经麻木了,并且严重打扰到她工作了,于是就有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推出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