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即一笑，“当然……”

        聂宇风也笑。

        两个男人同时深爱着一个女人，如若不是如此，或许他们也会成为挚友。

        ――

        深夜，路北的公寓，激情过后，薛凝终于清醒，其实整晚她都是清醒的，她知道他们是怎么一步步发展下去的，直至现在。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薛凝羞红了脸，把头缩在被窝里，不敢出来，她现在和他已是世上最亲密之人，想到这，心里划过一起甜蜜。

        路北从浴室出来，就察觉到被窝里的女人已经醒了，是害羞了嘛，才会把自己缩在被窝里不敢见他，想到这，嘴角勾起一抹笑，踱步走了过去。

        薛凝感觉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近，身体一阵紧绷，随即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路北走到床边坐下，轻轻碰了碰女人：“凝凝，醒了吗？”

        “……”

        见人没反应，路北又碰了碰她，“凝凝，我知道你醒了，听话，把脸露出来呼吸，这样不好。”

        “……”才不要，哼哼，话说刚刚只顾害羞了，这才发现浑身酸痛无力，那里更是胀痛，想到这，脸颊又是一阵火热，都怪他，一点也不温柔，弄的她好痛……

        薛凝还在yy中，路北就强行将被子拉开，感觉到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接下来就是身上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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