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如果是后者,那自然是无所谓,也许是对方一时好奇也说不定。但假如是前者,那这里面的东西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疤狼的复杂心思一点也不比天狐少,而且那件事可是他一手策划的,心里的恐惧更是多了一分,闻言只有苦笑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天狐更加疑神疑鬼起来:“他会不会和那死鬼有什么关系?”
疤狼叹了一口气:“这点只有当面问他了,或者……”说到这里,猛地一顿,又摇了摇头,显然是也知道了后面要说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或者什么?”天狐却没有疤狼想得那么多,以为他是想到了什么办法,急忙问道。
“问大公子。”疤狼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
天狐神色倏地一滞,疤狼说的第一个选择问“向先生”本人这点完全可以忽略,而问大公子这点也不可取。
表面上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帮之主没错,但在安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看大公子和“向先生”那么熟悉的态度,想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恐怕比大海捞针还难。
毕竟天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勉强只能算是大公子手里的一个小卒子,比起能和大公子平起平坐的“向先生”,地位那是天差地别,没有理由大公子会帮他而得罪一个势力相当的对手。
而且,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他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想到这里,天狐忧虑地看向疤狼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姓向的和那死鬼真有什么关系,你说大公子会不会也知道了,而且早就站在了这个小子一边?”
这点不是天狐多疑,而是他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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