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并不知道男人的忧虑,以为他是因为被班主任发现旷课而心有不安,不由安慰道:“没事的,你以前不也没上课被陈老师见到了吗?”
向日很想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过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口。
果然,下午去上课的时候,刚进了教室,就被可能是事先得了班主任嘱托的学生给叫去了办公室。
“陈老师,听说您找我?”向日因为做贼心虚,所以说话的神态也有些鬼祟起来。
“小向,坐下再说。”陈小芬看着进来的得意弟子,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愉快的神色,还是像往常那样亲热的态度。
这让向日多少安下了点心,在办公桌前坐下。
陈小芬见得意弟子坐定,这才开口问道:“小向啊,你今天早上没来上课?”
向日早有准备,脸上不动声色:“是的,陈老师,前天我去了日本,直到今天下午才到家。”
“日本?”陈小芬眉头轻轻地一皱,“是有什么事么?”
倒不是她怀疑眼前的学生骗她,而是实在想不出他怎么会出国去日本。记得上次就听说他去了法国,那时应该是去治疗受伤的右手,可是现在右手已经完全康复了,一点也看不出原来有过受伤的样子,怎么才隔了不久又去了日本?
“没事,只是去看一个亲戚,她老人家病了。”向日毫不脸红地说着。确实是去看一个亲戚没错,徒弟小清的外祖母,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外祖母,当然是亲戚了。至于老人家是不是病了,这点从去日本的初衷来看,恩,几乎不用去考虑了。
“哦。”陈小芬轻轻地应了一句,内心里有些疑惑,这个得意弟子的资料她早烂熟在胸,应该是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出国的,可是先不说上次去了法国,这次又去了日本,而且在日本还有亲戚,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不过这些事陈小芬虽然疑惑,但还没有到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程度,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心中总有些秘密的,就比如眼前这个得意弟子为什么会精通英语和法语,似乎连俄语也有涉猎,这点从当初那个留学生昂娜伊丝拿着封信件来找自己翻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而非逼着对方说出这些秘密,陈小芬自认还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