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也因此萌生了先养精蓄锐然后“大战”的念头,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我洗澡睡觉去了。”
“老师,怎么这么早?”石清有些奇怪禽兽老师今天晚上的反常行为,要知道,平时没有个十一、二点,他可是不会轻易回房间睡觉的。
“有得看,没得吃,很痛苦的!”向日故作痛苦地道,又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徒弟:“要不小清,你今晚陪我‘睡’怎么样?”
从楚楚告诉他的话里,向日也知道徒弟是不可能答应的,他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挑逗挑逗越来越不“听话”的徒弟而已。
在场的诸女自然听懂了男人所谓的“吃”是什么意思,不由同时脸上一红,石清因为是处于被直接调戏的对象最是不堪,抓起一个枕头抱在胸前想砸过去,可是又考虑对方“老师”的身份,没有造次,只是嗔了一句:“老师,你还是回房睡觉吧。”
“唉,早知道你会这样说,可怜啊!又要一个人孤枕独眠了……”向日作失望状,回卧室拿了衣裤冲进浴室。
身后的石清只觉脸红心跳,见禽兽老师怏怏不快的样子,她甚至都想追上去解释个清楚。
她并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也曾听楚楚亲口证实过,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疼,还是那种“像是被撕裂了般”的疼,这句话实在是太吓人了点,比起书上说的还要来得夸张,使她不敢轻易尝试。
楚楚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向葵,都怪自己太没用了,不能满足对方。
安心是心思最矛盾的一个,男人说的那个“吃”字让她联想到了更多,等下男人要到自己房间里睡觉,会不会对自己做“坏事”呢?
如果真的要的话,那自己是拒绝还是不拒绝好?拒绝的话,安心又不想看到男人失望的样子,不拒绝的话,那自己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以后他想干什么自己不是都要顺着他吗?
向日可不知道几女复杂的心思,等从浴室出来,已经快九点四十,他想时间过得快一点,可惜时间却偏偏和他作对,过得比往常还要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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