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自古以红色代表大吉大利,以红色代表红红火火,用于金榜题名,用于洞房花烛,用于一切热烈而强势的存在。常言道:物极必反。凡事太独到而出总,必然是给人以两种极端的感觉,冰火两重天也并不为过。是极端而强烈的爱,是入骨血至脊髓的恨。
从何时开始,人们一心以那种给人感觉类似极了那盛开于生与死之彼岸嗜血、唯美的曼珠沙华的红玫瑰象征着爱情,不知是它肆意而张狂的绽放姿态,还是那种媚极千娇的纯碎强烈之美、、、、、、
于爱情,当“对”的时候,则是什么都可以变得正确而合理,更有甚者是创造出世界之间原本没有的存在,或是人们一概而论的“奇迹”,或是又一类世俗本不能接受最后却祝福的爱情,又或者是超越生死之限的那种心有灵犀以及无法割舍的依恋。
于爱情,当“错”的时候,则是什么都可以变得错误而荒唐,更有甚者是产生出常世之中原本不允许的业障,或是陷入爱情的囹圄,从此将自己囚禁于自己捏造的爱情与争斗,爱得愈甚,伤得愈甚,或是嫉妒又从某个可以插针的缝里放出了一把火,然后烧死胶着的几个人,是玉石俱焚还是同归于尽,又或者是不付出真心的金钱交易,自以为是一场权与势的一较高低,殊不知是一场心与情的呕心沥血。
于业障,是深陷了一场恐怖而血腥的梦魇,梦里是一幕幕红色急剧拉扯的画面,是影视剧里每一次刀光剑影之后的那次红屏,那“错”的爱情没有一丝浪漫可言,在那里,自己都觉得心虚而搭建的爱情是那么不堪一击,于是总是午夜梦回,是一直缠绕不断的纠缠,是噩梦,是大汗淋漓的挣扎却欲罢不能的魔障。是自己明明知道不行却还要进行的造孽,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自己变成这样的疯狂,是习惯太久的那样的陪伴,所以想要继续两败俱伤的靠近,换来对方更深的恨意与发自内心的厌恶。还是所谓的“自尊心”作祟,眼看那么多的演员在自己的眼前每天上演那么多的误入歧途,上演着豪门娇生惯养之女的无理取闹的令人生厌,那般将金钱的恶臭发挥到极致,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古话进行到底。是影视剧取材于生活,还是生活受影视剧的影响然后一味效仿。源头只是由于一个剧本人的想要将善与恶更加明显的区分。
在那个作茧自缚的故事里。
那个每天拼命想把那另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拴在自己身边的人,总是不敢入睡,脑中总是浮出那人叛逃的画面与叛逃之后的洋洋得意与自己那无限倍放大的寂寥冷漠。是电视剧里的教唆,还是自己罪恶因子的全面复苏,自己总是想起那些罪恶而不堪的情景,总是那么血色地想象自己也觉得疲惫的未来。
一旦入梦,是那一环扣一环的噩梦的周始循环,是自己觉得自己“所爱”那人被软禁的血淋淋,是绑着的皮开肉绽的碎裂画面,身上是一道道鞭痕,低头一看,自己就拿着那万恶之源————那根长着倒刺的皮鞭。自己都惊吓,但是梦魇深处却似乎又一种吸力,自己再怎么挣扎还是逃脱不了,只能那么被动而流着泪一次又一次接受这样别样的惩罚。
那受刑之人,带着为自己所爱之人着想之冠,就那样在窘境面前放开了两人好不容易刚刚牵起的手。将那人送给在聚光灯下被放大的孤独,自己带着煎熬与对于强势逼迫力量的不满走近另一个自己本不爱而觉得无关紧要的人身边,将那份无关紧要延伸出一份莫名的情绪,或恨或同情。是自己太过善良太过爱,任谁都无法公正公平判定。没有什么样的所谓标准的衡定原则,又何来的公正公平。在这份只有身体的爱情里,自己已不再有激情与悸动,是如水般平静,是无动于衷,牵动的情绪也不是属于爱情更不是归于爱情所属的范围。我拼命让自己学着爱,拼命让自己去接受这份爱,谁都是无辜者,谁都没有原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抱着你的时候,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你的肩头的时候,我的脑海却只有那个已经远离自己之人的音容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