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但今天我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但我起床时,旁边已无凹陷的痕迹。
精致的化好妆容,打开衣柜,看着一排排黑色的职业装,摇了摇头,似乎,我在嫁给他之后,再也没穿过除职业装以外的裙子,曾经那些或妩媚或清纯的一袭白裙,皆与我无缘。
挑好职业装后,再仔细盘了盘头发,才出发,下楼后遇见了许生,我愣了愣,直觉认为他应该或许,也许,这个时间点并不在家中。他看着我的脸,也愣了愣。
“出去吗?”
“嗯,有个合同要谈。”
“对了,今天早上爸爸打了你电话过来让我们回家吃饭,我看你那时睡得熟就没叫你。”
“好的,几点钟,我尽快回来。’
“别喝太多酒。”
“。”
一时相对无言,这似乎是第一次他对我说别喝太多酒,我不知道今天他怎么了,觉得不太对劲,直觉甩了甩头,又不是贱骨头,难不成别人对你好还不愿意吗,非要别人冷言冷语的对你才舒服吗。
我回头婉转对他一笑,穿上高跟鞋随即就出了门。
今天相约的就是王总,昨天和许生谈土地购买方案的王总,其实不是许生的方案不好或者许生的能力不够,而是我虽然作为副总,我的爸爸确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所有人都说,当初如果不是我爸爸的集资,这个公司,即许生父亲一生的心血就可能已经没了,而作为笑谈的是,集资则必须是我们结婚,这是个荒谬而又是事实的决定。
原以为许生会考虑很久,没想到第二天就给了回复同意。我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去做了这个决定,只知道,那时候,米拉出国了。
我对着王总笑了笑,资本家总是资本家的样子,我作为爸爸的女儿,地产大亨的女儿,不管怎样,人家都会给我留几分薄面。有时候,资本家的头脑真的是继承的,我给了很好的见解以及很大的让步,如果这不是许生自己要求的方案,而是我提出的,我想我可能做不到这么多的资金让步,然而做这个只为他开心。
我与王总商谈愉快,并与他签了合同,而我知道,这份合同只能被锁在家中的保险柜中,永不见天日,而许生的那个合同或许才会摆在明面上,成为人们的笑谈,这种方式我做过不止一次,而他们野早已知晓,我做了这一切只为了许生能够因为自己的方案能成功
而开心。
合同签完后,我与王总相视一笑握了握手,其实我讨厌握手,那会让我觉得我不是我自己,而是一个傀儡,我不喜欢谈合约,我喜欢的是画画,可是我也知道,不会再有人去了解到我真正的想做什么,在我决定坐副总时,我每次做这个动作还是如此的云淡风轻,让人坦然的以为我是因为合同谈成功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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