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千鹤笑了。

        “你跳呀。”

        “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做了，那就会变成我这样，大家都会不喜欢你了。”不止不喜欢，还会厌恶，嘲讽，开发各种有趣的创意，折磨你，侮辱你。

        “那样，死了最好嘻嘻。”

        许山没想到沈千鹤会说出这么恶劣的话，因为即便以前他怎么无能为力地在暗地里缠着沈千鹤向他道歉，沈千鹤也一句重话都没有说，甚至每每四目相对，许山都有种被沈千鹤包容了的感觉，所以他一点都不信沈千鹤对他没有意思。

        只是这次却完全不同。

        “千鹤……”

        “还站着做什么，不跳下去表达自己对我的喜欢嘛？”沈千鹤歪着头，手插在裤兜里，样子和平时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恶劣地期待着许山死去的一刻。

        许山被沈千鹤的转变吓得一个后退，靠在了天台边的栏杆上，他从来没想过原来沈千鹤也会有那种表情。

        不是憎恨，也不是厌恶，只是单纯的用着看非生命体的无机质目光盯着对方。

        如同没有把他当人看一样。

        “我……”许山之前真的很认真的觉得自己一定可以为了沈千鹤而跳下去，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他甚至有点儿害怕，不管是面前的沈千鹤也好，还是这天台的高度也好，都让他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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