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唐祁不管沈千鹤的抗拒,坚决不放手。
“你是不是有毛病唔唔唔!”沈千鹤控制不住的提高了音量,可是在声音上去的时候又被唐祁捂住了嘴巴。
“让我抱着,不要动,不要出声。”唐祁的声音一时间竟然有点严肃,而且沈千鹤好像听到了对面的钟格明翻动的声音,怕钟格明醒来对他们现在的行为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沈千鹤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无奈的沈千鹤只能任由唐祁将他当做抱枕,在这窄到爆的下铺可怜兮兮的缩着,唐祁的身材本来就比他大了一圈,所以被窝里面基本上是唐祁将沈千鹤包裹住的。
“睡吧,晚安。”唐祁似乎发出了一声安心的叹气声,然后就真的这么睡着了,沈千鹤一时之间心里几乎是崩溃的。
见多次反抗不成功,并且真的困到不行了,沈千鹤象征性的又挣了挣没挣开,便缓缓的睡着了。
好困……
沈千鹤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的自己被一座高山紧紧的压着,动弹不得,这座高山偶尔还发出“好黑啊~好黑啊~”的声音,一副可怜兮兮的怕黑样子,和高大的形象完全不相同。
麻的智障。
第二天醒来,唐祁已经不在他床上了,如果不是全身上下的酸疼感,沈千鹤还会以为昨晚唐祁强制进自己的被窝只是个梦而已。
“千鹤你看。”钟格明比沈千鹤先起床,他看起来已经洗漱完毕了,全身散发着一股清爽的感觉,看沈千鹤睁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钟格明兴奋的指了指车窗外的景色。
沈千鹤随着钟格明的动作看过去,窗外的景色紧紧抓住了沈千鹤的眼球。
火车已经进入了西格省内,西格省本身就是比起发展工业,更加重视发展文化的地方,所以火车外的景色是一片绿色,远处是被绿色的植被覆盖住的山,山下是零零散散的农户,农户住的地方是低矮的瓦房,他们房门外不远处就种着麦田,还有牛在悠闲的用尾巴甩着苍蝇,看过去就是一片宁静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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